他看着离去的人,心中的不甘,嫉妒,悔恨将他整个人撕裂开。
杨燃留下来处理管家。
池明桢神色柔软又酸楚,“瑜瑜,怪妈妈。”
温瑜顾不上母亲,压下满腔怒火,她的眼里只有周持愠,“持愠哥哥,我好疼。”
周持愠之所以答应与温家的联姻,无非是想通过温家刺激温霓,现在这样的收场,这份联姻这层身份反而成了枷锁。
他从始至终爱的人只有温霓。
人人都说贺聿深不近女色,薄情冷厉,他做这些肯定只是为了贺家,为了自己的脸面。
周持愠总要为自己争一争。
他平淡开口,“我们两家的婚约作废。”
温瑜不可置信地质问他,“你说什么?”
她不满地指责,“联姻是两个家族的事,岂是你我之间轻描淡写一句话能定的。”
周持愠心下已决,“管好你们自己,记住贺总的话,别再妄想欺负温霓。”
温瑜痛苦地追随越走越远的周持愠,喉间发哽,泪水氤氲,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
“妈妈,我不要。”
杨燃还在,池明桢不能说。
她安抚性地拍拍温瑜的后背,用刚拿到的手机打字,“他取消不了。”
温瑜立刻收住眼泪,夺走手机,编辑,“我恨温霓。”
池明桢继续敲字,“等会我给白子玲打电话。”
彼时,佣人急匆匆跑过来。
双手递上一封信件。
“太太,小姐,门外有个孩子忽然送来的,说是转交给太太。”
池明桢心一紧,脸色沉凉,“人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