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聿深却什么都敢对她做。
池明桢放弃抵抗,坐得端正,面上带着已知结果的镇定,“开始吧。”
贺聿深凝望温霓的眼睛,那里没有了往日的清澈,夹带一层复杂的情绪。
他说:“温霓,看好了。”
贺聿深松开温霓的手,起身。
颀长挺硕的身影遮住了外面的光线。
温霓眼底压抑的情绪蔓延开,视野里的男人俯身,拾起桌上的茶杯,杯子比昨天砸在她身上的大了两倍。
光影在他墨色西装上穿梭。
他沉冷的嗓音占据了她的双耳。
“这些本该让我太太亲手还给你们。”
“但是她被你们弄伤,实在不宜再受累。”
贺聿深冷眼掠过对面坐得端庄的女人,“我是她丈夫,这些理应由我代劳。”
话声一落,装满沸水的茶杯准确砸向池明桢的脖颈,沸水向衣服内浇灌。
“不要。”
端庄典雅的女人胡乱地挣扎着,疼得倒抽一口气,双肩向下耷拉,连声音都失去了往日地蛮横,“你、你、满意了吗?”
贺聿深倾身,捡起锋利的飞镖,这枚飞镖不同于市场上无伤害性的玩物,它和锐利的刀具没什么两样。
他并不觉得这件事以后,池明桢母女能收敛。
是否会将今日的怨气还回来,一切都是未知数。
但人总要吃到教训,否则会更加变本加厉。
尖利的尾端在光线中折射出刺眼的寒冷芒。
“不过九牛一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