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明桢不动声色地走向周持愠盯着的方向,面上挂着得体优雅的笑,“持愠,你在看什么?”
周持愠抽回手臂,脸色冷清,“桢姨,温霓这是犯了什么错,值得您动手教训?”
池明桢自然往温霓身上泼脏水,“你是太久没见到她了,这孩子被聿深宠的不成样,刚还想跟我动手。”
周持愠半信半疑。
但这里的宠成为扎向心中的利刃。
曾几何时,温霓也是他放在心尖上宠着的人。
池明桢察觉到周持愠冷然的神色,添油加醋,“人小夫妻恩爱的很,你是没见到,聿深之前为了霓霓,连她母亲和妹妹都罚了。”
周持愠心底的苦涩冲进嗓子口,他不想再听关于温霓婚后爱恩恩爱爱的事,他眸光沉静,转开话题,“在家怎么能摔着?”
温瑜眨巴着眼睛,娇嗔道:“姐姐和妈妈发生争执,我怕她们伤了和气,想去帮忙,结果被姐姐推倒了。”
她忍泪吞声,“姐姐还说,让贺总收拾我。”
池明桢背过身,肩膀一颤,“贺家,我们得罪不起。”
祠堂。
管家站在门外看守。
温霓提前戴了护膝,可跪下的那刻,尖锐的痛却从膝头传来。
她浑身颤栗,指尖猛的抠进地面。
针穿过裤子和护膝,冷锐地扎进骨肉。
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滑落。
膝盖上的疼几乎要将温霓的意识淹没。
她无力地坐到地上,膝头上的银针随着她的动作,明晃晃而颤,泛起冷白刺眼的光。
好长的一根针,约莫有九厘米长。
好歹毒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