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霓脸色惨白,张口结舌。
他冷淡的文字像一条长鞭子,无情地打在温霓身上,【贺太太这层身份最不需要的就是软弱。】
这句话意在说,你这样怎么撑得起贺太太的身份?
温霓气堵于胸,哽在喉间。
她非常想跟贺聿深痛痛快快地吵一架,可过往的经历告诉她,必须先去看结果。
先去衡量能否承担得起吵完架后的后果。
答案是不能。
温霓需要这段婚姻继续存在,也就表明她不能惹怒贺聿深。
吵架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。
不是吗?
然而现在开口再道歉,无疑是雪上加霜。
【说话。】
他冷调的音节似乎柔和了几分。
温霓却觉得一定是听力出现了偏差。
她在情绪将要爆发泛滥时,先一秒挂掉了电话。
陆林心头慌恐,摸不着头绪,上前也不是,不上前也不是,收到的信息像烫手山芋。
贺聿深眼神阴鸷,寒得像淬了冰。
陆林望着贺总眉宇间的戾气,选择暂且不汇报。贺总和太太聊得不愉快,他不确定太太怎么和贺总说的,但依据太太温软的性子,怕是不会告诉贺总,她来了又在凌晨回去了。
先生太太本就毫无感情根基,如果他现在说出实情,怕是会火上浇油。
可是太太为什么又回去了呢?
陆林百思不得其解,总归,现在不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