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聿深放下手中的工作,“嗯。”
陆林带上办公室的门。
贺聿深眼底漫起幽森晦涩,温霓那天早上醒来会不舒服吗?
倘若会,她也不会告诉他。
他竟然连问都没有问一句。
贺聿深为自己的粗心感到愧闷,他捡起桌上的手机,拨通温霓的号码。
机械声在耳边震荡。
无人接听。
彼时,齐管家的电话涌入。
贺聿深指尖收紧,喉结轻滚。
老爷子送来五十盒蓝莓和许多进口水果,齐管家真不知道如何处理,只能打电话询问。
而且他不确定太太什么时候回来,无法决定如何储存蓝莓。
齐管家发愁:【蓝莓太多,一时半会吃不完,需要熬成果酱备用吗?】
贺聿深声音紧绷,【由太太决定。】
齐管家身体一僵,难不成太太没去?
不可能。
太太昨晚没回来。
【我明白了,先生,以后我会先询问太太。】
【嗯。】
齐管家歉声,【先生,打扰您了。】
贺聿深压抑的呼吸藏着再三思忖后的波动,【太太若没休息,让她给我回个电话。】
齐管家急声:【太太不是去英国找您了吗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