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资格责怪。
她是这场婚姻的获利方,是乙方。
乙方最没有权利过问甲方决策的缘由。
贺聿深再次咳了声,比刚刚更干涩沉闷。
温霓没有再多过问他为何咳嗽。
贺聿深久久听不到对方的声音,微弱的呼吸声就在耳边流淌,她却没有再开口。
他烦闷地按按眉骨。
温霓在思考要不要挂断,她踟蹰再三。
对面忽然传来商庭桉不着调的声音。
【嫂子,二哥高烧不退,烧了两天了,您要不要来看看他?】
贺聿深扫向商庭桉的视线冷厉如刃,看的商庭桉静了几秒。
他觉得他在帮两人,冒着要死的危险,说:【嫂子,我女朋友想我想的都来了,您要不要请两天假来看看二哥?】
温霓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她过去会影响贺聿深的行程安排吗?
贺聿深应该不想让她去,毕竟,她的秘书也在英国。
商庭桉说完立刻开溜。
贺聿深心底升起隐隐期待。
眼前再次冒出与温霓温存的画面,在浴室中,在卧室门边,他抱着她,她完全将自己交给他,她完全依附于他。
她香汗淋漓,娇弱惹人。
她乖巧懂事,纯净透彻。
贺聿深的喉头重力一滚,【温霓。】
温霓的心泛起波澜,出于贺太太的身份,她问:【需要我过去吗?】
贺聿深喉头的痒霎时清散开,她在询问,而不是做出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