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
下班后,温霓带韩溪出去吃好吃的。
霓云居的食物讲究新鲜和营养,讲究食材和养生,偶尔吃吃还好,天天吃真是索然无味透了。
一桌子辣菜。
温霓吃得放松舒畅。
韩溪给她夹菜,“你给你家管家说说,哪能天天吃那么健康。”
温霓不想惹麻烦,“我们俩出来吃独食不好吗?”
桌上的手机叮一声,涌进池明桢的信息。
韩溪瞥到信息,陡然失去胃口,“周持愠回来了。”
如果是年少那会,她会跑着去找周持愠,质问他的不告而别。
时过境迁,温霓内心能做到平静如水。
她只需要思考池明桢会对她做什么,能否逃过,逃不过,如何减轻皮肉之苦。
有时候,温霓也觉得异常的累,总以伪装示人,憋屈与怒火都藏在表象之下。久而久之,心里的怒,有的随时间淡化,有的却停在原地,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温霓先给池明桢回。
韩溪顿然撞了下温霓手臂,眼神指着远处的温瑜,“真是冤家路窄。”
温霓看过去的那一刻,温瑜恰好看过来。
温瑜最近官司缠身,与verve的官司没有任何胜算的可能性,唯有认命赔款。“理念”因她的愚蠢岌岌可危,口碑跌到底,原先做出的漂亮销售量骤然下跌,几乎全部退款,她还不得不低头向大众道歉。
她恨不得撕烂温霓。
这时候,碰上人,怎么可能无动于衷。
温瑜提起桌上的高脚杯,几步走过去,抬臂,狠厉地将酒水泼向温霓。
温霓同样抄起酒杯,更用力地泼回去。
温瑜狼狈地定在原地,脸色铁青,不可置信地怒斥,“温霓,你竟然敢泼我!”
温霓扬起手中的杯子,心平气和地反击,“本能反应。”
韩溪赶紧给温霓擦,忍不住骂温瑜,“你他妈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?自己拿着酒杯来泼温霓,还反咬一口,你出门时你妈没给装脑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