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俯首,贴着她的耳朵,“站好了,贺太太。”
……
温霓入睡前已经没有太多意识,迷迷糊糊间贺聿深带她进入浴室,洗了一个格外漫长的澡。
从浴室出来后,她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关掉壁灯。
身后的温度再次将她侵袭。
温霓懒懒地睁开眼,乖乖地撒娇,“可不可以记到下一次?”
黑暗中,她看不到贺聿深的眼睛。
回应她的是男人温柔的动作,比门口比浴室都轻都缓。
凌晨四点。
贺聿深坐在床头,罕见地失眠了。
这些年,他的睡眠一向稳定,早起早睡,雷打不动,没有什么事能牵动起他的情绪。
赵政屿偶尔调侃他,稳定的如同操作程序的代码。
不见光的房间内残留着一夜的荒唐与涟漪,处处透着迤逦的味道,眸中言不明的情绪钻进体内。
贺聿深反思不可控产生的缘由。
他身侧的妻子仍然睡在她的那一侧,不曾有半分逾矩。
一床被子下的两人,隔着一条缝隙。
隔开的缝隙像一条无形的线。
早晨七点,贺聿深离开主卧。
踏出房门前,他停在床边。
温霓微微一动,眉心皱起,单薄却不失骨感的肩线暴露在被子之外,上方留下的痕迹实在太扎眼,一切都在无声控诉昨晚的荒诞。
她的肩膀纤细白皙,小巧精致,让他忍不住想要轻拥入怀。
贺聿深下腹收紧,厌恶身体升起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