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晏礼说完,挑衅地望向贺聿深,他微微欠了欠身,意有所指,“贺总,好福气呢。”
贺聿深冷嗤一声,“自然比你好。”
季晏礼没落得上风,唇边的笑卡在原地。
贺聿深下颌轻抬,指着店内VIP电梯,“我福气好吗?”
温霓跟着贺聿深往里走,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问题,她不确定贺聿深如何定义好。
但此刻,她不能不答,“我觉得不是很好。”
后方的季晏礼听到温霓的回答,耳边嗡嗡响了响。
贺聿深抬指按下负二层键,饶有兴致地问:“哪里不好?”
亲生母亲不了解他的喜好,不知道他的过敏物,这何尝是一种好福气呢?
人,生而渴望父母之爱。
温霓思存,“这是能说的吗?”
贺聿深眉眼间的温度散去,“说说看。”
温霓说的比较笼统,“欲戴皇冠,必承其重。”
贺聿深冷静的心被小石头砸起波澜。
电梯轻轻一震,灯光昏沉地覆下来,他的目光落在她纯净的脸庞上,一寸寸漫过她漂亮的眉眼,距离近的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。
心跳在无声僵持。
电梯门缓缓打开,光影骤亮。
相撞的视线中,他的眼神太沉太烫。
温霓被看的心慌意乱,“我、我们走吧?”
贺聿深移开目光,嗯了声。
黑色宾利驶出停车场,汇入繁忙要道。
车内静谧无声。
贺聿深耳边出现温霓刚刚说的那句话。
他这一路走来,见过太多阿谀奉承,谄媚卑鄙之人,他们羡慕他手中的权利资本,不得不做低伏小。
来时的路像一艘破船。
贺聿深薄唇翕动,“你学长想和你单独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