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不喜这些。
齐管家把生日帽放进贺聿深手中,“先生,您来给太太戴生日帽。”
温霓哪敢。
她笑容轻牵,“我自己来。”
齐管家接收到老爷子的指令,“太太,今天是您的生日,寿星不兴动手操劳的。”
还有这说法?
贺聿深从沙发上起身,缓缓走向温霓,他的目光直灼且有力量,他没有动唇,经络分明的指尖拨开后面的暗扣。
暖融融的光线落在他英俊的轮廓上,一贯清冷的眉目在光的影响下透出亲近感。
贺聿深这张脸,这个身材,真是顶级品质。
温霓配合地低下头。
温沉的声音洒在耳畔。
“不用低头。”
温霓呼吸稍滞,心跳不禁快了半拍,“谢谢。”
他的手臂挡住了光线,明暗中,某些涟漪的暧昧无声扩散。他的手不小心碰到光滑的乌发,发丝好像汲取了他的温度。
齐管家带领其他佣人退出客厅。
长桌上的奶黄色蛋糕呈饱满五角星形状,边缘圆润立体,像捧在手心的幸运星。正中央趴着一个奶呼呼的小兔,小鼻子和耳朵微微泛红,蜷起的小身子特别可爱。
一根银色蜡烛从小兔子身旁斜斜立起。
蛋糕旁边是生日礼物。
几颗不同颜色品质极好的原石。
这很符合贺聿深送礼的风格。
温霓所有的情绪冲进大脑,她的鼻腔酸楚,眼睫重重扇动,“贺先生,我会记得你的生日的。”
小姑娘应该都喜欢这些虚无缥缈的形式主义。
“不用。”
温霓怔了怔,她不能往下打探,所以她拿起筷子,尾端点了点小盘子,“好吧。”
她低着头,贺聿深看不到她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