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霓拿出有说服力的措辞,“但你不把我推出来,我永远不敢出来,而我早晚都要出来面对,所以,你做的是对的,是对我好的。”
池明桢教温霓要乖、要听话、要做小伏低、要讨好她、讨好自己的丈夫,可唯独没教她自己站起来,拿起武器,去打伤害自己的人。
温霓眼里的惧被压下,她的眸底潜入光圈,“我接纳所有对我好的东西,以后如果再碰到什么事,你可以按照你的思维处理,我认为我是需要你的引导的。”
贺聿深沉静地看着温霓的面庞,干净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污秽,简单直白。
这番话,意料之外。
他对温霓的了解真是少之又少。
她内心应该是个很有想法的姑娘,只是许多东西被束缚压制着。
贺聿深的掌心裹住温霓的手,喉头暗滚,“饿吗?”
“不饿。”
经历这么一通,根本没有饥饿感,温霓的脑袋里装着过去与今天,它们在里面搅的天翻地覆。
她知道自己的弱势,过度依赖情感,因而总是跟过去较劲,跟得不到的爱较劲。
如今这些情感虽淡化太多,但也会在某个节点影响到她。
“膝盖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温霓难为情地指着浴室,“我想先去洗个澡。”
“去吧。”
温霓关上门后,贺聿深命家里的女佣换掉床上用品。
温暖的水声潺潺,流过身体,带着暖意。
窗外隆隆作响,震耳欲聋的轰鸣震的耳膜发疼。
温霓的思绪不受控地回到梦中。
那不是梦,是她亲身经历的。
她被关了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