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贺聿深提前抽走了保镖,今天的事情不可能有扭转的可能性,即便之后贺聿深得到消息,她怕是难逃。
她不该用女人的清白去感同深受恶人的命运。
贺聿深曾对她说过,“温霓,你还想再经历一次昨晚的危险吗?”
“有些事不需要留有余地,留有余地是在给别人制造反扑的机会。”
汽车引擎声低沉又稳,像一记慢而有力的心跳,在漆黑的车库里撞出回音。
温霓靠在墙边,吞下解药后,身体上的力气已渐渐恢复。
她心有余悸地望着愈来愈近的车辆。
车并未停稳,贺聿深已推开车门。
车灯未熄,他的身影颀长挺阔,肩线英挺紧实,在光与暗的交界里,他一眼捕捉到她所在位置。
他提步走来。
停车场内LED三防灯次第亮起。
强光刺激的温霓眯了眯眼。
模糊视野中的贺聿深气场沉的让人不敢直视,他的轮廓冷硬且分明。
贺聿深蹲在温霓面前,明明才分开不到十分钟,小姑娘漂亮的裙子沾染了污垢,光滑的额头染了灰尘,整洁的长发乱糟糟的。
他抬起的眼神沁了层冰霜。
领头人会意,保镖直接架住冯念双臂,把人压过来。
冯念疼的在地上蜷缩,事到临头,她知道自己死路一条,索性破罐子破摔,无所谓了。
拼了这条命没得到荣华富贵,也不算亏,最起码她拼了。
冯念朝地上吐了一口血,“让我道歉,你们做梦。”
领头人转过身,抡起铁棍。
贺聿深声音不高,带着压抑的戾气,“棍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