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稚没有犹豫,“从未见过。”
模糊的指向,清晰的事实。
“霓霓,我知道你做不到理智,但当你的冲动大于理智时,想想父母。”苏稚的心脏像是被针扎进去,泛起疼,“比起真相,你父母更希望你平安。”
温霓冷笑了声,眼尾洇红。
无论前面多么危险,她都要查清楚,亲手把嫌疑人绳之以法。
温霓为了让苏稚放心,轻轻点头,“我有数。”
贺太太的身份已最大程度上保护温霓,这也正是苏稚选择说出的最大原因。
温霓先回的清风园,喂完鱼,她静坐了接近一个小时,而后才赶回云霓居。
洗漱完,她独自坐在床边,细推与父母有关的人物。
温清辞、席晴皆是独生子女,在温霓三岁时,外公与爷爷相继离世,家中其他亲戚在父母亡故后彻底断了。
她被温老爷子接到温家。
当时,贺老爷子和温老爷子抢着要接走温霓,但贺聿深父亲身体不好,公司动荡不稳,项目接连出问题,且贺家已有三个子女。
温老爷子已这些缘由争抢到温霓的抚养权。
温老爷子?
绝对不可能。
温老爷子好比自己的亲爷爷,真的把能给她的东西都给了。
温老爷子立的遗嘱都有温霓的一份。
这还成为池明桢针对温霓的理由之一。
温霓分析的头疼,她按按发疼的太阳穴,缓缓喷出一口浊气。
她不能再待在房间。
齐管家看到温霓从房间里出来,放下手中的事,“太太,您要等先生回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