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应。
“你真好。”
看来在说梦话。
贺聿深眉头微皱。
这样微不足道、丈夫分内的事都能被温霓贴上真好的标签。
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?
*
吃饭的地点定在京北饭店顶层包房,私密性极好。
贺聿深安排的。
苏稚对贺聿深的好印象层层上升,停车场的等候、菜品的把控再到吃饭过程的周到,他骨子里透着沉稳成熟的掌控力,透着与生俱来上位者的游刃有余,却又能放低姿态在温霓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主动递给她话题,也能分辨出温霓不喜欢吃的牛肉。
她举杯敬贺聿深、温霓。
饮完这杯酒,苏稚对温霓说:“霓霓,我点了SWEET家的蛋糕,你去帮我取,行吗?”
她不放心地转向贺聿深,又看看苏稚,指着门外,“我很快回来哦。”
贺聿深轻声,“好。”
关门声与脚步声渐远。
苏稚微微一笑。
贺聿深挑破,“苏小姐,有什么话不妨直说。”
苏稚向来直爽,“蛋糕只是借口,我的确有几句话想同贺总单独说。”
她脊背挺直,眉宇间的柔消散,只剩母亲对于孩子的庇护与疼爱,“贺总,我不管您和霓霓签订了什么婚前协议,也没兴趣知道里面的内容究竟对谁有利,但霓霓不能平白无故的受委屈。”
贺聿深并未着急截断,他耐心地等苏稚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