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霓跟着喘气,指尖抓着他的手臂,“贺先生,你、你说好了不做的。”
贺聿深低头,缓缓覆上她的唇,轻微地咬了下。
浅弱的痛犹如蛊惑的药物,叫醒身体里的欲念。
温霓头脑发热,憨憨地嘤咛一声。
“贺太太。”
贺聿深长指抵在温霓唇瓣上,锐利的喉结下滚,“你想了?”
温霓极力否认,小腿抖了抖,“我没。”
“我怎么会。”
贺聿深清冽又慵懒的笑落下来,扣住温霓后颈,“是我想了,行吗?”
温霓被他毫不拐弯的直白撞的心脏扑通扑通的。
她其实不敢拒绝,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拒绝。她骨子里习惯了隐忍,即便贺聿深答应过不做,临时改变了主意,她也不会为此生气。
她只会退一步,轻言浅语,“那我们做一次就睡觉,可以吗?”
贺聿深眸底凄凉,抬起她的下颌,吻得深沉而绵长。
他的进攻很凶,没有了刚刚的温柔,温霓被咬的很疼,疼到想推开贺聿深,求他停下。
可她没有这么做,怕惹怒他。
贺聿深感受到温霓的颤抖,他停下来,居高临下地俯视双眸泛着水光的温霓,漂亮的脸颊上生出委屈,却又很快掩藏。
他盯着她的眼睛,问:“为什么不拒绝?”
贺聿深的声音幽寒,潜着冷意。
温霓畏缩地收回指腹,抓起旁边的被角给自己力量,她没有回答,而是反问,“扫你的兴致了吗?”
贺聿深胸腔颤动,眼底间藏着一层冰霜,“温霓,回答我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