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政屿双手向外摊开,凛眉,“禽兽。”
商庭桉对待女人从不手软,却也从不走心。昨儿刚得了一姑娘,大二学生,表面软软怯怯的,实际上是个火辣椒,倒是哪哪都很趁他的心。
“人姑娘喜欢的不得了。”
韩惟揶揄,“人是喜欢你的钱吧?”
商庭桉吸了口烟,眉色不变,“我喜欢她的身体,她喜我的钱,有什么毛病吗?”
赵政屿默不作声地看向沉默不语的贺聿深,就此打住这个话题,二哥不喜他们聊这些,“行了,关起门来自己欣赏。”
商庭桉收住嘴。
青雾铺展开贺聿深冷沉的轮廓,他指尖夹着烟蒂,眼前冒出温霓乖巧惹人的画面,她总是顺着他,不敢反抗,甚至不敢同他商量。
她的手要么抓着被角,要么攥拳,鲜少会圈住他的脖子,更不会用指尖刮伤他。
那晚浴缸内的失控,她虽害羞,可还是极力配合,乖的让他事后生出一种罪恶感。
贺聿深不解,“脖子怎么搞成这样?”
商庭桉没脸没皮,混不吝地笑道:“小姑娘羞耻的很,我哪舍得让她抓其他地方,挠就挠了呗,我总不能让人抓着被角忍着吧。”
贺聿深气绪沉滞,冷哼,“不腻吗?”
商庭桉食指撩开,左右摆动,“不啊,各种类型的都有,怎么会腻呢?”
对牛弹琴的感觉。
贺聿深兴致缺缺,他看不惯商庭桉的作为,但作为兄弟又了解其成为今天这般的具体原因,“走了。”
商庭桉神色一顿,“二哥,我才刚到。”
赵政屿追上去,“哥,你出国前带嫂子出来一趟,我们大家一块吃顿饭。”
贺聿深穿上墨色西装,拒绝,“你嫂子很忙。”
赵政屿哑口无言,谁能有二哥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