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霓含笑:“不会生气。”
家中管家能对她道出这番话是忠诚的表现,只不过,有些话听听就好,不用太当真。
她现在是贺太太,未来不会是贺太太。
婚前协议是警钟是界限,她不能擅自做主纠缠贺聿深,哪怕情况再危急。
这是底线。
卧房的门没有关。
温霓做好表情管理,踏进房间。
没人。
估计在书房。
温霓思考是先洗澡还是先去找贺聿深。
这个时间点在书房肯定有要事忙。
算了,她不能去打扰贺聿深,先洗澡吧。
齐管家束手无策地望着关上的卧房,心头跟着紧了紧。
等了二十分钟,仍旧没有动静。
他端起泡好的茶水,敲起书房的门。
“进。”
“好的。”
齐管家双手奉上热茶,见贺聿深在开会,他准备离开。
贺聿深:“想说什么?”
齐管家转过身,“太太回来了,大概二十分钟前。”
“嗯。”
齐管家有种说错话的即视感。
他退出书房,祈祷自己的话不会殃及到太太。
温霓洗完澡,自己做头发护理。最近忙着怎么打赢这场翻身仗,没有时间弄这些,头发好久没去做护理了,干干的。
收拾好,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