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聿深神态自若: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温霓咬着唇瓣摇头。
贺聿深去衣帽间拿衣服,而后走回床边,把衣服递给用被子包着自己、只露出脑袋的温霓。
见温霓无动于衷,他问:“要我帮你穿?”
温霓的脸刷一下火红,红色迅速蔓延到耳边,“不、不用。”
她赶忙抢走衣服,塞进被子。
贺聿深下颌轻扬,绅士般地转过身,“收拾好下来吃早餐。”
她的声音软软的,没什么力道,“知道啦。”
以后,还是要注意时间和分寸。
这种不可控在贺聿深的认知中绝不能发生第二次。
半小时后,温霓慢吞吞的下楼,身体酸爽无力,累累的,没睡够。
韩溪曾经给她科普的东西应验了,她要收回前天晚上对贺聿深的高度评价。
温霓暗自告诫自己,日后真不能惹到他,否则代价太大。
贺聿深凝视她扶腰的动作,眉心拢沉,再次问:“不舒服?”
温霓做不到面不改色地聊这个,她故作轻松地说:“我真没事,我们快吃饭吧。”
她转移话题,“我们家有门禁吗?”
贺聿深:“现在设置一个。”
温霓唇边的笑优雅轻快,贺聿深没有独断地说时间点,而是同她商量,她喜欢这份尊重,更珍惜这份尊重。
她把主动权给他,“你来定。”
贺聿深依然是商榷的语气,“工作日十点,周末可以往后推迟一小时,也就是十一点,你觉得如何?”
挺人性化。
“可以啊。”
温霓必须提前知道做不到的后果,以及是她单方面遵守还是双方都遵守,“我有两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