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管家收敛起脸上多余的神情,“太太,您回来了。”
温霓换上拖鞋,看向二楼敞开门的卧房,“先生回来了吗?”
齐管家不方便多说,言简意赅,“是的。”
温霓端望齐管家欲言又止的样子,她立刻反思,精准找出原因,走到齐管家身边,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问:“咱们家有门禁时间吗?”
齐管家心想,太太可真聪明,他向太太传递信息,“应该是有的吧。”
他补充说明,“我今晚给您打电话时,先生在家,后来听说您不回来,他又出去了。”
温霓心中凉了半截,贺聿深也没告诉她啊。
不对,齐管家今早说了。
她没当回事。
伴君如伴虎,他什么时候出国啊?
齐管家语重心长,“太太,先生很好哄的。”
温霓虚心讨教,“比如呢?”
齐管家一把老骨头哪里知道,他依据年轻人可能会做的事,给出建议,“多说几句好听的,多抱抱他。”
温霓两眼发黑,“谢谢齐叔。”
齐管家哪敢要这句谢谢,他说:“太太,您是这个家的女主人,为您做这些事是我的本分。”
温霓通透明了。
云霓居的佣人管家对她谦和敬重的态度源于贺聿深的态度,哄好贺聿深是夫妻生存之道,也是她作为妻子要做的事情。
只是她对他的了解只停留于文字。
温霓抱着忐忑的心踏入卧房。
齐管家看着太太关上的卧房,心里松了好几口气。
屋内亮着一盏壁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