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庭桉勾唇笑了,他这几位兄弟,还是最怕二哥。他就知道,二哥一到,耳根准能清静。
赵政屿想起Verve面临的舆论压力,“韩溪这一关可不好过,这里有微和娱乐二公子的手笔。人就是抱着搞破产的节奏,老韩,你可得看好了,这关远比预料的阴狠。”
贺聿深垂着眼,指尖重力碾着烟身。
韩惟并不多忧心,韩溪给他透露了些信息,只是事关Verve真正掌权人,他不便多说,“别小看我妹和霓霓,她俩不是养在深闺中只知情爱的天真烂漫少女。”
赵政屿给韩惟一个好自为之的表情。
橘色火苗舔过烟卷,烟圈吐的又急又乱。
贺聿深眉心蹙着,肺腑的空洞在蔓延,“很了解我太太?”
他的眼神直锐锋利,压迫且有侵略力,明明是问句,却仿佛一眼看穿韩惟隐匿多年的内心。
“还好,我经常听我妹说嫂子这好那好。”韩惟还是慌了一下,“我妹和嫂子老搭档,强着呢。”
此时的房间,无声胜有声。
韩惟装傻,“真的,你们别不信。”
他侃侃而谈,“两个姑娘家既能做出今天的成绩,就不是哪个野猫野狗能欺负的!”
赵政屿开口,“嫂子确实和外界所传不大一样。”
圈里常传,温家有个姑娘,生的美艳,可惜是个柔弱没有远见的废物。那些富太太们,常常把温霓挂在嘴边,说什么娶妻当娶贤当娶智,不可娶蠢笨之人,比如温家的温霓。
未说话的商庭桉想起在英国见过的温霓,人当真是美,比他小女朋友可美多了。
这姑娘嫁给二哥,算是最好的出路。二哥沉闷寡言古板,小姑娘胆怯软弱无能,二者做做表面夫妻,倒是良配。
倘若有一天走上联姻之路,选择温霓这样的伴侣不失为最好的选择。
商庭桉语调慵懒,“哪里不一样?”
贺聿深眼神淡淡扫过,没半分情绪,“管好下半身,小心夜半三更猝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