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贺聿深的吻移到耳边,脖颈。
温霓的掌心不由自主地贴在贺聿深腰腹的薄肌,她缩着脖子想躲,心底却又生出奇异的渴望。
她的声音染了女孩子特有的娇媚,“可、可、可不可以回房……间?”
贺聿深的气息抵在她耳朵,怀中的人不由轻颤。
他抱起软成泥、红透的温霓,眸底的深邃不做掩饰,“听你的。”
炽热的视线,温暖的怀抱。
温霓羞耻地躲开他的目光,脑袋埋在他胸膛。
沉稳坚定的脚步声似乎带着不合规的急切。
也不知道会不会被齐管家和其他佣人看见。
太窘迫了。
卧室大门落锁的声音入耳,温霓的呼吸不禁沉了几许。
贺聿深把温霓放在床上,他的吻没有丝毫铺垫,直接富有侵略性。
天昏地暗。
房间内微弱的壁灯在地板上拉出暧昧缱绻的身影。
贺聿深咬住温霓纤巧的耳廓,那里红润透着光泽,他沉晦道:“贺太太,准备好了吗?”
温霓压下去的羞通体涌上心头,血液沸腾燃烧。
她答的还算得体,没有磕巴,“准备好了。”
然而真正开始后,温霓再也没有心思去想有的没的,沸腾的热与火交织。
她仿佛不再属于自己。
她们竟然还怀疑贺聿深有问题。
撕包装的动作响起时,温霓迷迷糊糊地寻着方向望去,抽屉里不知何时多了几排整齐的盒子。
原来贺聿深所说的不用她买不是不做,也不是不行,而是字面意思,是他来安排的意思。
……
翌日早晨,温霓醒来时,床边空荡荡。
她提着的心彻底放松。
昨晚,贺聿深绅士有风度,没有像韩溪说的天翻地覆,两人规规矩矩地做了一次,事后,分别去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