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温霓,她不再渴求父母之爱,亲情之爱。
她自己能够好好爱自己。
白子玲攥紧温霓手腕,高声呵责,“你胡说,哪个孩子不渴望父母的关怀?”
温霓被抓的疼,眉头皱起,她轻轻地说,更像是在说自己,“如果从没得到,或者中途丢失了,那么长大后,是不需要的。”
温霓没说完,可能是自身强大到不需要,可能是怕再次失去而不需要。无论是哪种,结果都是受了伤的人很难打开心扉,放那些东西进去。
“你说得不对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。”
白子玲心脏钝痛,“在贺家还轮不到你来教我做事。”
低磁沉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声从门外飘来。
“放手。”
温霓抬眸,捕捉到贺聿深冷锐如鹰隼的目色,他的瞳仁幽深如寒潭,没有半分笑意,应当是听见了对话。
不知道他听了多少。
白子玲表情僵硬地放手,嘴唇微张却说不出一个字,儿子的眼神落过来含着无形的威压。
贺聿深走到温霓身侧,声音冷峭,字间裹着冰渣,“温霓现在是贺太太,将来贺家宅院后事皆由她做主。”
白子玲看向距离他几步远的儿子,母子俩像是隔了千里,“阿深。”
贺聿深向温霓摊开掌心,“回家。”
“好。”
回去的路上,空气中凝结着冷气,温霓多次试图开口挑破,可到嘴边,她又不敢了。
她不确定今晚多说的话是否触及到贺聿深底线。
有点后悔没跑开。
洗漱完,温霓久久没有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