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玲脸上漫开猝不及防的惊惶,唇角抿紧,记忆中,贺聿深是吃鸡蛋的,每次她对儿子说吃鸡蛋,儿子都吃的。
温霓神态自若地端回盘子,“我来吃。”
一直按兵不动的贺初怡觉得温霓无中生有,她印象中的二哥也是吃鸡蛋的。上次差点中温霓离间的计,虽说,池明桢会动手收拾温霓,可不知道为什么,迟迟没动手。
二哥在,贺初怡有心没胆,不敢造次。
她娇柔地说:“二哥,我记得你吃鸡蛋的啊。”
贺老爷子脸色发沉,心中百感交集,这两位至亲还不如刚结婚的妻子了解阿深,真是奇耻大辱。
贺初怡眼底闪过惊悸,心中产生不该有的猜测,小心翼翼地喊:“二哥。”
贺聿深漠然置之,“我对鸡蛋过敏。”
贺初怡惊的抬了抬下巴。
贺聿深抵在膝盖上方的指腹,青筋暴起,他冷冷收回目光,转向身旁正乖乖吃蟹粉滑蛋的温霓。
他的眸底泻出柔和的光,“可以不吃。”
温霓递给他温暖的笑,“你想吃什么?我帮你夹?”
贺聿深微怔,瞳孔轻轻缩了缩,眸中的冷硬淡化,“等会,我们早点回去。”
温霓点头,“好啊。”
贺老爷子无奈地觑了眼白子玲。
白子玲心慌意乱,这下,和儿子的关系更糟。
只是她不理解为什么。
等会找机会问问温霓。
饭后,白子玲紧盯温霓的行踪,奈何贺聿深在,她没有理由叫走温霓。
好在老天帮她,贺聿深有一通工作电话。
看着儿子走远,白子玲挪到温霓身边,疾言厉色,“温霓,妈有事要问你,你要老实回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