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霓僵硬地躺在床上,四肢百骸像是被定住,滚烫的血液浑然间顶进大脑。
火热,窘迫。
温霓羞涩地闭上眼睛,吞吐道:“你、你、您行的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
温霓心中擂鼓吹动,心脏猛猛的跳,“您别生气。”
如果时光能倒流就好了。
她以后绝对不听信谗言。
“我以后不敢了。”
低沉富有魅力的嗓音从头顶砸进耳朵。
“睁开眼。”
温霓听话地睁开眼球,心里乱跳,双手乖乖地放在贺聿深手臂上方,“您说,我都听着。”
贺聿深注视小姑娘潮红的面色,狐狸眼中水光潋滟,明明没有任何谄媚的表示,明明吐出的每一个字那么乖巧,却分明带着勾人的意味。
“我有没有告诉你,别用敬词。”
温霓下意识撇嘴,鼻息轻动,“知道了,以后不用了。”
贺聿深冷硬的心仿佛被锤子击碎,撬出一个深坑。
他的喉结滚动,沉闷的声音放缓不少,“要继续吗?”
她说不继续能停吗?
温霓已经做好做那事的准备,只是心里有点无语,空欢喜一场。
她灿然一笑,“嗯。”
贺聿深低头,高挺的鼻尖蹭过温霓鼻尖,呼吸交织的瞬间,他吻上温霓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