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番让步,若是揪着不放,显得他不大度了。
温霓不确定贺聿深因哪句话而怒,她觉得以贺聿深上位者的身份即便要离婚也得从他嘴中说出离婚,而不是她先说出。
她不了解男性,不知从何入手。
“韩溪乱说的,您别当真。”温霓替自己捏把汗,也替韩溪捏把汗,她放弃垂死挣扎,“是我俩不对,冒犯您了。”
听着这个“您”字,贺聿深唇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冷笑,透着浓浓的不爽。
“过来。”
温霓以为这事接近尾声,她指尖指着壁灯,“需要关灯吗?”
贺聿深没回,眉峰骤然拧紧,眼神冷飕飕。
温霓不能直接越过他,跑到床里侧,只能俯身,慢慢靠近他。
傍晚近距离的接触恍若浮在眼前。
温霓心跳失序,砰砰砰的声音,视野内装满贺聿深冷峻的面庞,“贺先生。”
贺聿深沁着冷意的声线夹杂着一丝紧绷感,他回答温霓上面问的问题,“你想关吗?”
又把问题推给她。
可恶的资本家。
腰间突然横生出遒劲的臂膀。
温霓乖巧地摇头,“关上,好吗?”
贺聿深借着揽着温霓腰骨的力道翻身。
他单手撑在温霓身侧,居高临下,“不好。”
贺聿深面上维持着清冷的模样,气息有两分不稳。
温霓的心跳仿佛要跳出来,耳边嗡嗡响了下,然后恢复安静,静到只能听见失去节奏的心跳声。
贺聿深气息沉沉地笼罩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