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霓在他眼中看到滚烫和克制,她始终认为自己看走眼了,毕竟刚亲过,腿都是软的,有点反应属正常现象。
“那我们下去。”
“嗯。”
赵政屿听到开门声,从沙发上站起来,他的视线准确地抓取有用信息,小嫂子羞红着脸,微微闪躲的目光都在说明房间内不单纯。
二哥面上倒是看不出其他。
修长脖子上的咬痕真挺明显。
温霓脖子上也有。
这夫妻会玩。
若不是亲眼所见,赵政屿万万不敢相信贺聿深会在大白天做出这等事,他以为二哥对于情欲也就是夜晚古板的做做,完成生孩子的KPI。
赵政屿叫得殷切,“嫂子,没打扰您和二哥吧?”
温霓的耳朵刷的一下盈满红光,她装作淡定的摇头,“不会。”
贺聿深捕捉到妻子耳边的红,掀开眼眸,冷眼警告赵政屿。
赵政屿是来道歉的,哪敢胡闹,他诚心表达歉意,“嫂子,昨晚是我疏忽,真的很抱歉。”
温霓心底融入说不清的暖意,赵家公子什么身份,圈里人见了他势必礼让七分,虽不及贺聿深手中的权势地位,赵家也在前三的位置里。
他竟然给她道歉。
领证后,温霓收到了不同的道歉。
这是从前从没有的。
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抬头,跌入贺聿深深遂的眸底,唇角牵动,“我想接受道歉。”
贺聿深揽着她的腰,“自己做主。”
赵政屿就知道温霓不会利用此事谋利或说出不好听的言语,他记温霓在这件事的懂事和退让。因为如果是贺聿深处理此事,不会轻描淡写一句道歉了结,如果是他,也不会一句低头道歉了断。
他们是商人,讲究得失利益,既已生事,没有完整无缺走出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