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聿深没想到温霓第一句话竟是感谢他,倘若换成贺初怡,必然从别人身上挑问题,指责别人为何那么晚救她。
但是不知为何,他不太想听到这声谢谢。
他语气里沁着认真,“温霓,你可以责怪我。”
温霓心头荡漾,不愿意探究他话里真实的意思,她微微一笑,“我不怪你。”
她说得认真且郑重,“是你救了我,我很感激。”
温霓太乖了。
乖到给人一种怜惜感。
这个话题谈不出输赢。
贺聿深垂落的指尖轻微摩挲了下,眉心蹙起,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他喉头滚了滚,“说实话。”
温霓吞下到嘴边的话,“感觉没有力气。”
贺聿深的眼睛落在温霓修长的脖子,右侧的红印在雪白的肌肤上过于明显,他敛眸,避开,“能走吗?”
温霓不由自主地抬手触碰右侧残留的痕迹,昨晚的荒唐从记忆深处跳出来,具体说了什么她记不太清,但依稀记得某些画面。
她大胆地圈住贺聿深的脖子,又大胆地咬了一口。
贺聿深凝着距离他两步远的温霓,她一边摸着他留下的那处痕迹,一边看向他脖子上的红痕。
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娇红。
像是白雪中的红梅,带着几分诱惑。
贺聿深不动声色地扫过她咬着的唇,红唇印出清晰可见的牙印。
昨晚的拥吻跳出阻碍,内心深处某种渴望极速成长,他居然破天荒的想亲吻温霓。
温霓的声音蕴含羞赧,“能走。”
贺聿深迈开修长的腿,走在前面,喉头再次滚动,他说:“先吃点东西,等会复查。”
软绵的声音从后方钻进耳朵,“好。”
贺聿深喉间泛起一阵轻痒。
温霓耳边猝不及防的冒出一句“想和你做”,她不相信这是从自己嘴里说出的话,必定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