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霓安静下来,眼眸阂着,似是睡着了。
贺聿深拿起她身上的西装,眼眸猛然一顿,上身黑色裙子被撕开巨大的口子,能清晰地看到内衣,她雪白的锁骨上有一道长痕,红色的划痕醒目又丑陋。
他提起被子,盖住温霓的肩膀。
贺聿深从内打开门,眼眸落在韩溪那。
韩溪心里打鼓,道歉,“贺总,怪我,你要打要骂我都听着。”
贺聿深眼神沉晦,“进去陪着她,在我回来之前,不许离开。”
韩溪接下,“贺总,您放心,我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贺聿深往外走。
赵政屿、韩惟跟上。
贺聿深脸色阴沉,“消息封锁住了吗?”
赵政屿回答,“封锁住了,看到的保镖都签了保密合同,外面不会有人知道。”
贺聿深冷眼瞧着赵政屿,声音溢出警告,“你赵家的保镖都是废物吗,连个人都护不住!”
赵政屿不狡辩,认下罪责,“二哥,都是我的问题,我明天给嫂子道歉。”
贺聿深冷面上泻出怒火,“道歉有什么用?”
赵政屿想说尽管事情出乎所料,但万幸嫂子安然无恙,可他不能这么说。
贺聿深想到温霓听见秦牧污秽的言语下意识的颤抖,他字字冷成冰,“我太太受了惊吓。”
赵政屿心想他还给人发什么信息,还大言不惭地教人经验,二哥这挺会疼人的。
话说,这不太像二哥。
赵政屿认罪,“都是我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