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政屿的人已钳制住秦牧。
秦牧没想到赵政屿的人来这么快,他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,这一个多月过着猪肉不如的生活,他现在什么也不怕。
“贺总,你女人的皮肤真好。”
他言语轻蔑,“好滑啊。”
赵政屿的人眼神请示是否要动手。
哪里轮得到他的人动手。
陆林一把扣住秦牧脖颈,指腹收紧,将人狠狠往后推,另只手握拳对着秦牧腹部狠力砸下,打得秦牧弓着腰喘不上气。
贺聿深单臂穿过温霓腿弯,打横抱起动弹不得的人,粗声唤她,“温霓。”
温霓眼前的光影碎成光斑,贺聿深的轮廓混乱又清晰。
她辨别出他的声音。
心底积累的恐慌在这一刻放大。
贺聿深望着温霓眼中的湿润,胸腔忽然不受控地绞了下。
赵政屿的人说:“贺总,贺太太被下药了,我们破门进来时,秦牧撕了贺太太的衣服。”
赵政屿:“二哥,先带嫂子去房间。”
贺聿深抱着温霓转身,两步走到被打的趴在地上喘气的秦牧。
陆林拽住秦牧的头发,迫使他抬头。
秦牧嘴角渗出血丝,眼底是破败后的绝望,他猖狂地笑出声,“你女人可真香。”
“放着这么美的人不弄,还让她去点男模,不如,把她给我吧。”
怀中的温霓小幅度地抖了下。
贺聿深抱紧人,阴森的目光裹着锋锐,他抬起腿,鞋尖顶向秦牧面门。
秦牧被踹地仰面躺在地上,痛苦的哀嚎,他的双臂被赵政屿的人控制着,疼的躬身蜷缩。
“啊!”
贺聿深脚掌碾在秦牧五官上,“你他妈活腻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