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霓坐在床沿,深呼吸,按下接听。
听筒里的声音温润细腻,混着浅浅的电波声,竟格外的好听,像是悠扬风铃声。
温霓下意识攥紧睡衣,她也说不上来为何紧张,可能是因为贺聿深位高权重,而她不值一提,也可能是长年习惯了掩藏真实的内心。
贺聿深:
温霓几乎没怎么听到过别人对她道歉,都是她给别人道歉。
她的心墙软成泥,嘴角扬起弧度,
贺聿深知道温霓知情识趣,料想她不会贸然打来电话,所以在收到大哥的信息后,他选择给妻子打一通电话。
其实,她也可以同他抱怨几句,他会照单全收。
贺聿深眼底薄冷,
他的声音低沉且富有力量感,那种面对面的矜贵与压迫感随着声音落在耳畔。
温霓回:
贺聿深指尖用力摩挲,
温霓心中泛起无数波澜,犹如一颗大石子落在水面上,溅出无数水花,
贺聿深耐心说明,
温霓握着手机的指腹倏而紧了紧,她沉静地询问:
对面无声。
温霓大着胆子说出心底深处的问题,
贺聿深耳边回荡起温霓谨小慎微的言语,能让温霓说出这般话属实不易,等他回国,有必要重新养一养温霓的性子,他始终认为,人善被人欺。
贺聿深停顿须臾,嗓音很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