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对母亲抱着一线希望。
贺年澜如幽谭般的眸子眯起,“初怡,带母亲回前院。”
贺初怡哪敢乱说话,赶紧扶着母亲走。
走到前院。
贺初怡愧疚道:“妈妈,怪我。”
白子玲听信池明桢的话,厌烦温霓,“不怪你,等我给明桢打电话,以后找机会还回去。”
贺初怡耿耿于怀,“妈,刚刚我和温霓聊了几句,桢姨竟然对温霓说,罚跪祠堂是我们的主意。”
她很担心,“要是温霓告诉二哥,我们铁定完蛋。”
白子玲不相信,“她是这么说的?”
贺初怡抱怨,“桢姨为了撇清自己,真是无所不用,她这次有点过分。”
白子玲安抚女儿,“也许是温霓故意挑拨。”
贺初怡无语地抿嘴,“妈,温霓要是有那个脑子还能被罚被说道,我刚才挖苦她,她还给我道歉来着,估计是怕我以后刁难她。”
白子玲半信半疑,“先观察再说。”
贺初怡斤斤计较,“以后不能什么都给桢姨说,小心她把咱俩卖了,她家她做主,我们家二哥做主,二哥可是温霓老公,我们得小心点。”
*
温霓站起来,向贺年澜道谢,“谢谢大哥。”
贺年澜眉眼温和,“小霓,你该谢你老公。”
温霓疑惑,“大哥的意思是?”
贺年澜对上温霓清澈的双眼,卖起关子,“你老公昨晚深夜给我发信息,你觉得他是为了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