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*
英国。
贺聿深刚与贺老爷子通完电话,贺老爷子寿辰当日在家中简单吃顿饭,拒绝外人到访。
商庭桉听得一清二楚,他不禁替温霓叫苦,“二哥,嫂子跟您联系了吗?”
贺聿深双腿交叠,喝了口茶,“手伸太长,容易断。”
商庭桉挂着混不吝的笑,松散地抬了抬眉,“难不成担心您太太明晚受欺负?”
贺老爷子和贺年澜全在,白子玲做什么前会衡量能承担的后果。
商庭桉漫不经心地啧了声,“二哥,您好渣,自己一个人在外搞事业,留下二十三岁的小嫂子在家里受苦。您知道吗?就你们领证第二天,你出国这事,传出八十一个版本了,她们都在等小嫂子被扫地出门。”
贺聿深不冷不热,“温霓不会被扫地出门,他是我唯一的妻子。”
商庭桉更加不理解了,口袋中的手机传来铃声,小女朋友打的。
他一本正经地说:“谁家夫妻情侣每天不打电话不视频,女人啊最是多愁善感的,要是什么事都不跟丈夫说,那肯定要出大问题的;女人还很绝情,要是真绝情起来比男人还狠。”
贺聿深烦闷道:“滚。”
厅内的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贺聿深捡起桌上的手机,向下翻找,到第五页才找到温霓的微信。
内心浅薄的烦随着静下来的环境而快速驱除。
临睡前,贺聿深给大哥发了条信息。
*
贺老爷子生日当天。
温霓踩着时间点去的。
贺初怡打量温霓身上的棕色薄风衣,她的语气端的还算有礼,“二嫂,你怎么穿这就来了,爷爷生日,你一点都不重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