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严重的那次,她因两句温声的反驳在雨中站了一夜。
初冬的天,天空中的雨点子像是锐利的刀尖,不留情面的砸在身上,仿佛在嘲笑温霓的蠢。
温霓低头,细如蚊呐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们俩在做什么?”
醇厚的嗓音从玄关处传来。
池明桢瞥了眼垂眸无用的温霓,迅速给女儿使了个眼色,“老公,你回来了。”
温瑜跑过去,挽着温云峥的手臂,撒娇,“爸爸,我们都在等你下班吃饭。”
池明桢指着餐桌,笑容和蔼,“霓霓,快,咱们开饭。”
温霓起身,“好。”
饭桌上,池明桢多次挑起话题,温云峥面色晦暗,似乎有什么事。
池明桢主动给温霓夹菜,“这是你最爱吃的牛肉,特意放了辣椒,多吃点。”
温霓端起小碗,“谢谢桢姨。”
“一家人,说什么谢谢。”
温云峥眼瞳沉如古井,“明桢,以后别在霓霓面前说今天那些话。”
池明桢眸光一怔,泻出委屈,“我……”
温云峥下颌线绷得方正,眉骨微压,“这门亲事我本不同意,你说贺家这好那好,如今霓霓嫁过去了,贺聿深领证第二天把霓霓一个人扔在国内,他把霓霓置于何地?可曾想过霓霓的脸面?那些人要怎么议论霓霓?”
池明桢替贺聿深说话,“他那也是为了工作,年轻人上进是好事,再说,两人是闪婚,感情得慢慢培养。”
温云峥唇角抿着,“霓霓不需要去他贺家尽孝道,这话我放在这,贺家有意见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