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霓的目光撞进他深黑的眼底,唇瓣不受控地颤动。
冷风吹起他的发,却好像吹不散交缠的呼吸。
他沉沉锁着他,面上沉静,正人君子的模样,“你可以拒绝。”
温霓的心跳乱了节奏,她也许该拒绝,可是两人是夫妻,这种事情早晚都要做,她没有拒绝的理由和余地。
拒绝显得她欲擒故纵,矫情。
温霓故作镇定,“我们是夫妻,我为什么要拒绝?”
贺聿深视线停留在妻子抖动的睫羽。
清香扑鼻,汹涌极速地钻入身体。
贺聿深轻笑一声,俯身,鼻尖轻滑过温霓鼻尖,怀中的人微微动了下,指尖随即攥紧他的西服。
温霓身体僵得像块石头,连呼吸都忘了。
贺聿深凑近,香味更甚,撩的嗓子发痒干涩,他的唇瓣擦过温霓唇角,两人同时顿住。
温霓感觉自己的呼吸灼热烫人。
贺聿深轻轻厮磨了下,她的唇比想象中更软。他喉头再次下滚,抽离这个突如其来的吻。
眼下,时间地点皆不对。
贺聿深指腹抚过温霓烧的火红的耳垂,臂间的力度没有松减,“怕吗?”
温霓倒不是怕,而是没有亲过,紧张之余似乎夹杂着奇异的期待。
她的声音又沉又烫,偏偏表情傲娇,抬起红润的脸颊,镇定地开口,“有什么好怕的?”
“我们是夫妻。”
贺聿深眉梢荡起笑容,来了兴致,“有胆量。”
陆林前来汇报,“贺总,太太。”
温霓不自在地往后退了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