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色渐变抹胸礼裙,上半部分是细腻淡紫色缎面,从腰际开始,裙身铺满立体花瓣,由浅及深层层晕染。
是温霓喜欢的风格,也是她喜欢的颜色。
六点,贺聿深亲自登门。
温霓拿起手包,手臂上挂着贺聿深准备的白色绸缎披肩。
她歪了歪脑袋,眸中亮嘤嘤的,“我很喜欢。”
贺聿深伸出臂膀,温霓挽住他的手臂。
淡淡清香从小姑娘身上飘来,带着一股生命力钻进鼻息,贺聿深不反感这种气味,反而有几分迥异。
他看向身旁的妻子,肌肤雪白,乌黑的长发梳成柔滑的波浪弧度,贴服在额前与耳侧,耳后拢成发髻,露出漂亮的天鹅颈。
没有佩戴项链。
白莹的耳垂上戴着简约透白的珍珠耳饰。
贺聿深深邃的目光落在温霓软红的唇瓣上,他的喉头一滚,“很漂亮。”
温霓手心蜷了蜷,“你很帅。”
黑色劳斯莱斯停在圣凯瑟琳码头,这样的游艇晚宴温霓之前从未参加过,它们高端私密,社交商务属性极强,没有鱼龙混杂的人物。
夜风撩起温霓手臂上的披肩,白色柔软的布料吹向贺聿深墨色西装,光线交织中,白与黑泛出缱绻幽光。
贺聿深放慢脚步,“冷吗?”
“不冷。”
贺聿深掌心摊开。
温霓疑惑地看向他,整个大脑都在思考他是什么意思,以至于没注意到前面的楼梯,脚下忽地踩空。
她的身体骤然向前倾斜,伸展的手臂下意识去抓身旁可支撑物体。
心跳疾驰间,有双臂膀从后精准地揽住她的腰,用力往他的方向拉。
温霓惊慌失措地扑进贺聿深怀中,细白的双手铺在墨色西装上,掌心下似乎能感受到鼓动的心跳声。
夜风混着河水湿气吹起裙摆。
温霓的心仿佛要跳出嗓子口,她赶忙道歉,害怕地向后退半步,“对不起,是我不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