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聿深听着她小心谨慎的语气,眉头不展,“自己的事自己做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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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吧,一楼卡座。
韩溪缠着温霓讲细节,听完细枝末节,她不禁感叹,“资本的力量呢。”
“姐妹,你必须给我拿下传说中克己复礼、古板爹系、沉稳薄情的贺聿深。”
温霓执起蓝莓莫吉托,小啜两口。
韩溪认真起来,“宝贝,酒能有男人好喝吗!要不是我太平庸,我都想让我哥帮我搭线,嫁给贺聿深。”
温霓娇声,“宝贝,你一点都不平庸,你是我见过最漂亮最有才华的美人。”
“你这样夸我,我可会怠工的。”
韩溪掏出黑色正常形丝绒礼盒,不怀好意地挑起眉头,“新婚礼物哦~我挑了一夜~”
温霓打开,一条许多链条的项链。
韩溪坏坏地撞了下温霓手臂,尾音拖的又轻又长,“可不是普通的项链哦~”
温霓防备,“什么意思?”
韩溪耳语,“宝贝,这叫胸链,顾名思义,做的时候戴的~一撞~一晃~”
温霓耳红脸热,立刻收起胸链,“看男模看男模,少说话。”
“得嘞,应有尽有。”韩溪正色道:“你这个有夫之妇饱饱眼福就行,我觉得你男人比男模帅。”
温霓:“……”
韩溪对情事颇有研究,各类动作各类骚话各类情趣,她甚至用国外账号写过两篇颜色小说,没什么热度,后来才不写的。
二楼,包间,私人聚会。
主座的贺聿深双腿交叠,修长指间烟雾缭绕,无形中给那双沁冷的眼睛添上难以接近的距离。
商庭桉处理了些事,来的晚。
他风流成性,玩的花过的浪,坐在贺聿深最近的位置,混不吝道:“二哥,婚后的感觉如何?”
贺聿深屈指弹落烟灰,语气倨傲,“身体还撑得住吗?”
韩惟放下酒杯,玩世不恭,“别玩太花,影响造精功能得不偿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