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管家心领神会,清了清嗓子,快步走上厅中临时搭起的戏台,扬声道:
“各位大人、夫人、少爷、小姐们,老奴是侯府管家,今日斗胆打断各位片刻,还望众大人赎罪!”
喧闹的宴厅霎时静了几分,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戏台。
李管家挺直了腰板,声音愈发洪亮,带着几分刻意的喜气:
“今日侯府双喜临门!
一则是庆贺我家世子治水有功,受圣上嘉奖;
二则,圣上感念世子劳苦功高,特赐定安伯府之女夏沐瑶为世子平妻!
今日,愿在各位同僚亲友的见证下,世子与夏夫人喜结良缘,往后琴瑟和鸣,百年好合!”
李管家特意提起这桩婚事为圣上钦赐,无疑抬高了夏沐瑶的身价。
“哗——”他话音刚落,男宾席瞬间炸开了锅,议论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。
“平妻?夏沐瑶?这是哪家的闺秀,怎么从未听过?”
“方才管家说了,是定安伯府的姑娘!”
有人立刻转头看向席间的定安伯夏致远,拱手笑道:
“夏兄,恭喜恭喜啊!没想到你家竟与侯府结了亲,这可是天大的喜事!”
夏致远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满是错愕与茫然。
夏沐瑶?那不是他庶兄的女儿吗?
四年前就已经失踪,生死不明,怎么突然成了顾清宴的平妻?
满肚子的疑问堵在喉头,可当着满堂宾客的面,他又不好问顾清宴到底怎么回事。
只能强压下心头的震惊,扯出一抹干笑解释:
“诸位谬赞了。那夏沐瑶并非在下亲女,乃是我庶兄之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