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故意的。
他肯定知道大师兄会来才死死按着自己不放手,还放在他“金枝玉叶”的腰上。
怪不得呢,平时和个贞洁烈男一样,男人的肩膀不能碰、男人的腰腹不能碰,男人的膝盖还有“黄金”,今天竟然破例让她去碰。
他就是想看她出糗,今天她算是栽在他手里了。
晚节不保。
少女漂亮的脸蛋尽是纠结,脸色绯红,紧咬着唇瓣,那饱满的下唇红得快滴血了。
明明不是她的错,对上两个男人也不知道为啥心虚,她寻思也不是她主动的啊。
况且就算她摸花孔雀关大师兄什么事儿?自己心虚什么?
最终还是楚桑榆打破了一片寂静,少年满脸理直气壮,从小到大就没有怕过谁,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扳指,没好气道:“死狐狸你干什么,进来不懂得敲门吗?”
这种事情若是被发现多羞耻的,还有外面那两个门神,连个人都拦不住,两个眼珠子镶嵌在脑袋上是装饰品吗?
楚桑榆毫不客气地对门口翻了个白眼,一如既往倒打一耙。
“我敲了,但你们都没有回应。”沈长安面色不变走进去,来到舒晩昭身边,“伸手。”
舒晩昭两只小爪子一缩,不给他伸。
沈长安略微无奈,“帮你检查一下病情。”
“哦哦。”她这才把小爪子伸出来一只,软软地搭在男人掌心上,两个人都很白,手指也很纤细,一大一小摆放在一起,就像是两个艺术品。
“喂喂喂,看个病为何要摸手?”楚桑榆双臂环胸靠在一边,一脸的不爽,活像是在场的人都欠他钱似的。
沈长安瞥他一眼,“是吗?不过是让你照看一下你师姐,怎么要把你自己的腰子挖出来给她补补肾?”
楚桑榆:“……”
舒晩昭:“……”
沈长安:“看不惯就出去,毕竟我不像你,年纪轻轻不学好。”
楚桑榆:“……”
耳朵终于安静下来,沈长安不再理会某人,风轻云淡地瞥一眼“手下败将”,淡定地给舒晩昭把脉,灵力顺着经脉游走一圈,依旧没有发现异样,只是比普通金丹期弱了一点。
他眉眼间闪过一抹思虑,“你的病来得蹊跷,并非身体所致……师尊强行将你的气血镇住,并在你心脏位置加固了一道封印才勉强压制,师尊出关正在帮你想破解之法,师妹近期不要乱跑,免得封印破碎,来不及救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