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克制的轻叹在房间内低低地响起,夹杂着太多的无奈和隐忍。
舒晩昭只觉得身上的禁锢一松,泪眼婆娑地抬眸,透过朦胧的泪水,看见男人用被子裹在她身上,用那哑得不像话的嗓音和她说:“没有下次。”
他拭去她眼尾的泪水,捏了捏她细腻的脸蛋,“昭昭……”
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,而不是师妹。
他说:“昭昭,不要一直挑战我的底线,我是你师兄,却也是个男人。”
更何况还是一个入魔的男人。
作为师兄他可以恪守本分维护她,对她关照有加,不越过雷池半步。
而男人不行,只要是男人就都会对喜欢的女人有那种不可言说的欲念。
更别提很多时候他都会被心魔影响,做出一些伤害她的事。
他眼神暗淡下来,终究还是走上了父亲的老路吗?
谢寒声大手捋了捋少女黏在脸颊的发丝,“别哭,只要你乖,师尊出关之前我不碰你。”
舒晩昭听了直抽气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希望便宜师尊出关。
她在被子里当小蚕蛹,沉默地扭头不去看他,头顶凌乱的呆毛高高竖起,每一根头发都在抗议他的接触。
谢寒声心里隐隐坠痛,昭昭终究还是怕了他。
当他把她抓回来藏起来的那一刻,就再也回不去曾经了。
等谢寒声离开,舒晩昭从被子里探头,露出两只红彤彤的眼睛观察情况,又没忍住吸吸鼻子,今天算是躲过一劫了。
小古板还没彻底入魔,所以她试着装可怜,一边哭一边观察他,见他明显动作慢了下来,下不去手。
看来哭还是有用的。
她是真担心发生那种未踏足的领域,还担心如果在这个世界不小心怀孕,她还有决心回家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