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男人低头,冷淡的薄唇蜻蜓点水般落在她光洁的额前,给她掖了掖被子,转身离开。
门被关上,舒晩昭莫名其妙地睁开眼睛起身摸了一把头顶,将上面的东西拿下来,是一支玉石打造的簪子,上面的永生花没有她其他簪子精致,雕刻工夫也很稚嫩,毫不起眼,是上次他送给她的那支。
被子里有东西拱了拱,小蛇迷迷瞪瞪探出脑袋,立即嗅到了那簪子上有其他雄性的气息,立即张嘴就咬,试图将簪子毁尸灭迹。
被舒晩昭眼疾手快抽了一下,将小蛇锃光瓦亮的蛇脑抽成不倒翁似的晃了晃,“你再敢弄坏我东西,我就不要你跟着我了!”
苍恹:“……”
嘶嘶嘶~
刚刚在被窝里对他的龙躯爱不释手地把玩,结果一出被窝翻脸不认人,反而还为了那雄性的东西凶他?
苍恹嘶嘶嘶警告,舒晩昭听不懂小蛇在叭叭啥,但可以通过蛇不悦的眼神里看出骂得很脏。
她反手将蛇塞回秘境,“我不叫你不许出来。”
苍恹:“……”雌性霸道了嗷!
舒晩昭才不理蛇,她醒了就开始造作,哐哐敲门,“小古板我要洗漱。”
那边似乎一直关注他的动静,没一会就端着水盆进来,和古代的小丫鬟似的尽职尽责伺候舒大小姐洗漱。
又将早膳给她热上端过来。
舒晩昭完全没有被囚禁的自觉,坐在餐桌上指指点点,“太清淡了,我要吃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