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俏脸一黑,这蛇一直在挑衅。
可她住在人家巢穴里面,这些天食物也全靠它,总不能真恶霸似的打它吧?
她不断深呼吸,告诉自己,蛇还小刚开灵识能懂什么?
它脑袋那么小,脑子也大不到哪去,十个蛇脑都比不上一个人脑。
思及此处,她抿紧唇瓣,丢下一句狠话,“你今晚不许爬我床,不然我就……”
她看着某蛇有恃无恐的模样,一咬牙,“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苍恹的蛇脸一僵,蔫蔫地晃了晃尾巴,默默爬回自己的床上,打了个滚,将自己卷入被子中,露出个蛇脑袋,红着豆大的红眼睛冲她吐信子:“嘶嘶~”
知道了知道了,不爬还不行吗?
舒晩昭这才躺回去。
狡猾的蛇眼珠子滴溜溜转,打着坏主意。
这事儿舒晩昭熟,她想坏事儿的时候也会控制不住转动眼珠,舒晩昭眯了眯眼睛,裹紧被子一晚上都没睡安稳,生怕第二天一早上就看见有蛇趴在她胸口。
然而,某蛇还真是说到做到,这晚上并没有爬她床,第二天还殷勤地出去捕猎,有动物的肉,也有不知在哪里采摘的果子,荤素搭配,蛇瞳中满是殷勤。
渐渐的舒晩昭就放松了警惕,对蛇有了好脸色,蛇嘶嘶两声,她听不懂也会板着脸蛋,认认真真地点头,没听但乱回。
吃饱喝足,她拿出储物袋照常给大师兄传送消息的时候突然脸色一僵。
只见剩余的两张传符原本好好地放在储物袋里,此时竟然每一张都被绞得破破烂烂,根本没办法使用。
她下意识去看流氓蛇。
却见蛇乖乖巧巧地盘成一坨,正在舔鳞片,察觉到有人在看它,它还仰头,竖瞳可以放圆显得很无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