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,舒晩昭的眼神都被他的举动吓得澄澈了不少。
“你干嘛。”
她缩了缩脑袋,别扭地绞紧双腿,这人太可怕了,疯起来怎么连自己都打。
如果一会儿她凑过去,会不会被他一巴掌扇成小陀螺?
一想到那个画面,舒晩昭咬紧了唇瓣,也压抑住到嘴边的s吟。
好热啊。
可惜系统的疼痛转移只能转移疼痛,不能转移这种……
她还是要独自面对的。
事已至此,她虽然难受,但这一刻,怎么不算是间接完成任务吗?
还是那句话,过程不重要,重要的是结果。
虽然药不是舒晩昭下的,但结果只要让楚桑榆误会他们之间发生关系就好了呀。
思及此处,舒晩昭不能坐以待毙。
她颤巍巍起身,此时的她浑身软得和面条似的提不起力气,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爬到床边,还差点一头栽下去。
楚桑榆看她的动作,眉心一跳,“你做什么,给本少主消停待在那里别动!”
现在他们两个很危险,如果可以楚桑榆恨不得距离舒晩昭十万八千里。
舒晩昭惨遭嫌弃。
她委委屈屈地咬下唇,往日浅红的唇瓣此时红艳艳的,洁白的贝齿轻咬在上面,留下浅浅的咬痕。
红的滴血,白得晃眼,更是令人心神荡漾,偏偏,她并不知情还委屈地冲他说:“小师弟,我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