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晩昭,你敢拿酒泼我?!”
“啪——”
一阵风袭来,他被打了一巴掌。
少年不敢置信地捂着脸,侧脸火辣辣的疼痛中隐约残留着柔软的触感,鼻尖上似有似无的馨香,无不提醒他短短几秒钟发生了什么。
楚桑榆一出生,便顺风顺水。
聚宝阁,在修真界等于行走的钱串子,谁人都会礼让三分。
像他这种有钱人的少主,生来就在别人的终点线上。
别人穷尽一生的追随,他触手可及,甚至不屑一顾。
他生来就有一群人在守护着,没有磕到碰到,更不知什么是疼。
结果和舒晩昭相处的几日,颠覆了他十七年来的认知。
他,在同一个女人身上不断栽跟头。
先是乌漆嘛黑的阴损霹雳丸,再是被她害的抄门规,脸上的一杯酒,然后是一巴掌。
“舒晩昭,你可以啊。”少年胸腔剧烈震动,张狂恣意的俊美容颜怒极反笑,浑身上下都是令人心惊的气息。
连房间外面的东西都被惊动得嘈杂不安。
舒晩昭首当其冲被他的怒气震慑住。
她咬紧唇瓣,“你不要凶我,我就不打你。”
打都打了,还要商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