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晩昭虎躯一颤。
更多的是不满。
他只是一个师兄,任务对象而已,魔化数值都快拉满了,凭什么管她?
没有任何人能阻挡她做任务,哪怕是谢寒声也不行。
她倔强地低头,不服气地咬他,尖锐的牙齿陷入腿肉,男人面色微微一变,“舒晩昭!”
知道疼了吧?
不放开她,她就咬死他。
也不知道谁给了舒晩昭的勇气,她吭哧吭哧狠狠咬他。
他打她一下,她就咬他一口。
反正她有疼痛转移,看谁能熬过谁。
然而下一秒,她的下巴被抬起,一块帕子送入她口中。
舒晩昭:“???”
在剑鞘再次落下时,她双眼含泪,就像是一只可怜的小猫崽子被剪了指甲,没收了作案工具,呜呜地哽咽。
小古板竟然耍赖。
这一刻,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,果断撑着身子抱住他,一秒认错,生怕再挨打。
“唔唔……”不敢了。
谢寒声见她态度服软,阴沉的脸色微微好转,把剑背回背后,松开对她的束缚,拿出她嘴里的帕子,将哭成泪人的她轻柔地抱起,大步送她回房间。
然后给她一瓶药,“自己上药。”
舒晩昭怀恨在心,将瓶子丢给他,“谁要你假好心,你要是真心疼我就不会打我,出去,我不要再看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