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隔着那层布能吹到什么。
傻里傻气的。
楚桑榆在心里嗤笑一声。
他已经换了一身造型,红衣黑靴,用黑金色的发冠竖起浓厚的墨发,脸色臭臭的,仿佛整个卧龙宗都欠他钱似的。
“情况就是这样,需要尽快找到治疗眼睛的草药,本少主已经给聚宝阁传信,可惜远水解不了近渴。”
聚宝阁的宝贝,派人带过来也得好几天,这几天沈长安的眼睛早凉了。
楚桑榆啧了一声:“真麻烦。”
少年就没老实的时候,一会儿嗤笑一声舒晩昭,一会儿瞪一眼谢寒声,最后把矛头指向沈长安:“一个元婴修士把自己弄成这样,你就是活该,让你假公济私针对本少主,你看这谢寒声给我打的……哦对了,你看不见。”
“看不见”三个字他咬得特别重,吊儿郎当来到床边,堂而皇之咧嘴,小虎牙晶晶亮,欠欠地开口:“要我说啊,你这破宗门气数已尽,本少主不过两年没回来,你堂堂元婴连个妖兽都打不过,幸亏本少主靠得住,不然你们都得完蛋。”
舒晩昭在一边捂耳朵,想不通,一个人怎么嘴巴欠成这样,嘚啵嘚啵的好讨厌。
结果就这一举动,将少年的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,他张嘴就来:“还有你,除了惹祸还能干什么?你……唔……???”
他说着说着,突然喉咙一紧,发不出声来。
“够了。”
沈长安服用过治疗皮外伤的丹药,意识也不再昏沉,他坐直了身体,头疼的扶额,“既然师弟不会说话,那就不必说了。”
楚桑榆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他原本桀骜的眼睛瞪得溜圆,酷似桃花眼,捂着嘴支支吾吾地指着沈长安,眼神凶狠。
这该死的狐狸都残了竟然还能精准的给他下药。
无奈沈长安根本看不见他的表情,淡淡地吩咐:“公然违反宗门规矩,罚抄门规百遍,五天内上交,交不上来别怪师兄亲自传音给贵阁主,让他知道你在宗门打架斗殴,欺负同门。”
打架斗殴?欺负同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