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何时开始,她嘴里念叨的都是那个男人。
每天让那个人梳妆打扮,对他却不闻不问,他明明也可以学,为什么不给他一个机会呢?
谢寒声的动作一顿,胸膛剧烈起伏,努力克制住怒火,冷着脸向她伸出手。
舒晩昭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阴影下,害怕地闭紧眼睛,犹如一只小鹌鹑蜷缩着翅膀瑟瑟发抖。
耳边是窸窸窣窣的摩擦,男人声音冰冷:“拿着。”
舒晩昭悄咪咪睁开眼睛。
他修长的手上,握着一把晶晶亮的东西,有红艳艳的、青绿的,以及乳白色。
“簪子,掉了。”
他吐出几个字,冷脸把一大堆东西塞在她手里,然后没有再看她一眼,利落地转身离去,仿佛只是来给她送簪子的。
舒晩昭捧着一手花里胡哨的首饰,愣愣地看着他果断的背影。
这些都是今天她从他手底下溜走,飞速靴失控掉落的东西。
竟然全被他捡到了。
这男人还真是……
呆瓜。
如果在现代,或许他们会是很好的朋友吧,可惜没有如果,她一定要回家。
接下来的两天,沈长安百忙之中前来查看她的眼睛,除了偶尔要避开强光,她的眼睛也终于恢复正常。
而小古板脾气很倔,还在生气不肯见她。
舒晩昭没觉得有什么,没心没肺地吃吃喝喝招猫逗狗,反正接下来她等着去后山就好了。
只不过那日女主受了伤,别人都说她倒霉,舒晩昭却不以为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