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认为自己的警告声很危险。
殊不知那声音细小软糯,可怜兮兮的,那家养猫哈气没区别了。
这一次,谢寒声没有因为她撒娇就心软,在众弟子的关切中,冷脸把人抱走。
沈长安余光瞥见这一幕,眉宇一蹙,有些担心谢寒声的心魔发作做出什么事来,吩咐木戒,“跟上去看看,有事情给我传音。”
现在靠他一个人支撑阵法就行,用不上木戒他们。
木戒得令,立即跟了上去。
沈长安这才用心看向阵法中的几个人。
终究是和双生魔的幻境不一样,不会损伤肉身,会让他们坐在阵法中产生幻觉,唯有在一炷香之内从幻境中醒来,才算通关。
今年招收的弟子算上那名女子,正正好好有十个。
他们盘膝坐在阵法中闭目,额前沁满汗珠,有人面带喜悦和贪婪,有人面带挣扎痛苦。
最终,沈长安将目光落在那名醒目的白衣女子身上。
此女面相温和,气场宁静,不应该有太多杂念。
为何她表情如此痛苦?
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。
沈长安眉宇蹙起,心头生出一抹古怪的违和感。
好像冥冥之中,不该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