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勒令男人把她最喜爱的红石榴簪子拿出来,多日没看,甚是想念。
虽然她现在的眼神只能看见一坨红色,但是不碍事,过不了两天就好了。
听见喜讯,谢寒声的神色缓和下来。
他拘谨地来到她身后,一直手臂按住她的肩膀,然后另一只手郑重地掏出他的那枚玉簪,小心翼翼插在她发髻上,紧贴红石榴簪。
“师妹,上次我弄断了你的昙花簪,这是我赔给你的礼物,希望你喜欢。”
他组织了很久的语言,一口气说完,黑沉沉的眼底紧盯她镜中的表情,生怕她不喜欢。
他第一次斩妖除魔的时候才十三四岁,那时候的他,都不如现在紧张。
谢寒声心跳如雷,常年握剑的手掌更是捏出了一把汗。
镜中之人漂亮的眉头一蹙,他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,“师妹,你不喜欢吗?”
“不是,但你觉得这配色……对吗?”
在舒晩昭眼里,自己头顶上就和红绿灯似的,怎么看都别扭。
男人用这辈子从来没有的语速说:“对,绿叶衬红花,甚好。”
“……”行叭。
舒晩昭勉为其难接受小古板的赔礼,反正她喜欢鲜艳的颜色,绿色也勉强过关,比白色好。
接下来的两天,舒晩昭的眼睛一天一个样子,从光点到颜色、再到人形马赛克的轮廓,甚至不用人扶着就能行走了。
只不过无论如何,她身边都会陪着两个男人,谢寒声和沈长安轮班上任,生怕她磕到碰到,他们两个的矛盾似乎还没有解开,见面也只是敷衍地打招呼,然后换班。
除此之外,两个人恪守礼法,从不会对舒晩昭做出超出男女界限的举动,那份萦绕在舒晩昭和系统心头的不安稍微淡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