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声停下了动作,视线扫过她脸部的每一寸,甚至阳光下脸颊上细小的白色绒毛都一清二楚。
他喉结滚动,直到被踹了一脚,才回神。
“马上。”
一个月没和师妹相处了,师妹踹人的力道都没有变,和猫肉垫踩得似的,软乎乎的没有力道。
清理过后,谢寒声和沈长安犯了同一样错误。
舒晩昭抬着小脑袋等了半天,都没有等到男人的下一步动作,她满脸不高兴,“这就完事儿了?我的头发呢?不需要挽起来吗?我的脸上不需要描眉涂胭脂唇脂吗?”
谢寒声一愣,下意识看了看她白白净净皮肤,“不用啊。”
师妹皮肤白嫩,不用打扮也很好看。
况且,师妹以前描过眉吗?
谢寒声拧眉思索,“师妹,你有没有描眉涂没涂胭脂都一样啊,你往日涂了吗?没区别。”
舒晩昭:“!!!”
【……什么直男发言,虽然宿主宝宝你皮肤白得和嫩豆腐似的根本不需要涂胭脂,眉毛也好看,小鼻子小嘴也好看,哪哪都好看,但是我们宝宝想要锦上添花怎么了?他竟然这么和你说话,宝宝,把这个狗男人叉出去。】
昨天,谢寒声掰坏了她的簪子。
今天,还吐槽她化妆技术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,叔可忍婶不可忍。
舒晩昭小手一推,“不要你了,你出去。”
身后传来砰地一声,谢寒声被扫地出门的时候还在琢磨她平时有没有涂胭脂,他仔仔细细回想,师妹洗了脸和涂胭脂没有区别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