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安整个人都犹如一尊神像,说话不急不缓,“师弟慎言,注意情绪管理,你的心魔……”
“少叫我师弟,沈长安,你令我恶心。”谢寒声平时很孤僻的一个人,很少动怒,而现在他和疯了的凶兽没有区别,不过他倒是因为沈长安的话收敛了魔气,用肉搏的方式,拳拳到肉,“还手啊,怎么不还手。”
沈长安呼吸沉重,他脸上的皮肤很白,也很容易留下印记,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,并没有动用丝毫元婴者的灵力,看着谢寒声的眼神,就像是面对不听话的孩子,寂寥中带有一丝无奈:
“宗门内,禁止内斗。”
“……”这一瞬间,谢寒声有几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。
“师妹的事,是我之过错,这是我应得的,你来吧。”沈长安对别人严格,对自己也不会手软,是他炼制丹药造成的损伤,这顿打也是应该的。
他不希望师弟因为这件事成为心魔的养料。
而且这段时间……确实是他对师妹的私心在作祟。
如今他需要有人把他打醒。
放纵过、疼过、梦也该醒了。
“你以为我不敢打死你?”谢寒声脸色阴沉一片,拳头上全是血迹,背后的长剑铮铮作响,控制不住地嗡鸣。
冷芒一闪,长剑直挺挺贴着沈长安的脖颈,划出一道血痕。
正巧赶来的王师弟他们看见这一幕,不由得大惊失色,“二师兄,你在做什么,快把剑放下。”
一时之间,卧龙宗一团糟。
兰芳在人群里,悄然离去。
她抓住了人群里的木戒,平日里这小子跟在大师兄身后办事儿,通风报信有一手儿,速度也是极快的。
两个人风风火火冲进沈长安的住处。
木戒扯着嗓子震天响,连外面的惊雷都失声三分。